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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千万不要做情人,看看她的下场吧!太惨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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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-11-24 16:31:021980558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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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城,夜色如浓稠的墨砚,深沉得化不开。

沐染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坠冰窟,和这夜色融为一体。她蜷缩在角落,满腹心酸无处诉说,一滴泪还挂在眼角。

她的面前有三个高大的人影,每一个都似野外吃人的狼,贪婪的将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。

“染染啊,沐氏集团要是破产了咱们可就什么都没了!我已经在电话里求过欧延了,他说只要我付出相应的代价,他就会帮我们渡过难关!算叔叔求你了,你就帮叔叔这一次吧!”沐振华老泪纵横,就差跪在沐染面前。

所以,她就成了他口中相应的代价?

凭什么?

沐染抿唇,心里有说不清的委屈与酸涩:“叔叔,我不想成为你换回沐氏的代价,你明明有女儿,你可以让表姐……”

啪——

她的话还没说完,婶婶一个巴掌便重重甩了过来,尖锐的话语盘旋在别墅上空:“住嘴!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!苏城没有几个人见过欧延的真面目,外界都传言他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,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,怎么可能让她跳入火坑!”

那么,她就可以跳了吗?

就因为自己从小失去了父母,被寄养在他们家吗?可是这八年来,她像个下人一样每天伺候他们,而他们却霸占着父亲一手创办的沐氏集团,活得逍遥自在。

如今,她还要为了挽回他们的利益,成为最无辜的牺牲品,沐染心里千百个不愿意!

“雪落!”沐振华怒斥了一声:“怎么能对染染动手,还对她说这种话!”

“我妈说的有错吗?”

沐家一向毒蛇、傲慢的大小姐沐梦琪,气势汹汹的瞪着沐染:“贱、人!你别忘了,你在我家住了八年!整天在我家白吃白喝!现在我家遇到点事,让你帮个忙怎么了?我告诉你,这个忙你帮也得帮,不帮也得帮!”

沐振华也焦急的握着沐染冰凉的手,一再恳求道:“染染,你就当报答叔叔对你八年的养育之恩吧!叔叔实在是无路可走了,帮帮叔叔吧!”

沐染用力甩开了他的手,她往后退了一步,面如死灰。

沐振华见沐染仍旧不为所动,连忙开口亮出最后的杀手锏:“染染,我听说你的外婆突发脑溢血,现在躺在医院里等着钱做手术,你看这样好不好,只要你帮了叔叔这个忙,叔叔就派人把你外婆送入专科医院进行彻底治疗,一切费用我来出!保证你外婆健健康康的活下来!”

说到病重的外婆,沐染眼睛一暗,心底泛过密密麻麻的疼痛:“叔叔,你说的,是真的吗?”

“真的真的!你帮了叔叔的大忙,叔叔当然要好好谢谢你!”

为了外婆,沐染最终忍住泪水,咬牙妥协了:“好,我帮你。”

见她同意,在场的三个人都暗自松了口气,尹雪落原本满是怒火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,她抓着沐染的手上楼,细细的给沐染打扮了一番,语重心长的叮嘱道:“染染啊,你听婶婶说,你要聪明一点,一定要把欧延这个男人哄好了,他可是金融巨鳄,整个苏城的主宰,手里掌握着世界的经济命脉!如果你让他开心了,说不准啊,今后沐氏在他的庇佑下就能蓬荜生辉了呢。”

沐染望着镜中苍白的自己,婶婶在说什么,她一句也没听进去。

一张英俊的面庞在她脑海中不断盘旋,最终夺走了她全部的思绪,那是沐染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:许寒易。三年来,她和许寒易只牵过手,任何越轨的举动都没有。可是如今,她却要将自己完全的奉献给别的男人,沐染垂下眼眸,觉得悲哀至极。

明明是立夏的夜晚,天空却刮起了阵阵冷风,伴随着雷电疯狂的叫嚣,乌云一层一层地占据着大地,黑压压的遍布了整片天空,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,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雨,是天空的眼泪。

沐染冒着大雨,被叔叔婶婶推到了豪裕酒店201号总统套房前,她不断的深呼吸,犹豫着究竟要不要推开这扇门,此时,她并不知道,一旦自己今天进去了,将来就会万劫不复。

酒店走廊静寂无声,沐染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,脚步猛地后退,她最终还是没能越过心里的那道坎,下意识地就想逃离酒店,可是她忘了,她的身后还有贪婪成性的叔叔和婶婶。

他们见沐染临阵退缩,心里又急又气,尹雪落眼疾手快抓住了企图逃跑的沐染,而沐振华,则敲响了总统套房的房门。

沐染见状,背脊一阵阵战栗,漂亮的眼眸逐渐暗淡下去,哀莫大于心死。

过了许久,总统套房的门才拉开一道缝隙。

他们立马将沐染从门缝里塞了进去,再想与对方交谈时,房门已经紧紧闭上了。

套房内一片漆黑,沐染是被强行塞进来的,因为惯性作用,她狠狠地向地面摔去,好在地上铺了柔软的地毯,她并没有受伤。

沐染强撑着身体站起来,打量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,恐惧,一点一点吞噬着她的理智,一想到房间里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猥琐老头在暗处看着自己,试图侵犯自己的身体,她便再也承受不住,连滚带爬的扑到房门边,她想要打开门逃出去,可是却始终没有摸到门把手。

在黑暗的笼罩之下,人的恐惧被放大数倍,沐染又绝望又无助,眼泪一颗一颗、无声无息的从眼眶跌落,她怕极了,只能不停地拍打着房门,将全部的希望托付于走廊路过的人。

“放我出去!有没有人!拜托你们,救救我!”

“叔叔,婶婶,救我出去!我求求你们,这场交易,我不做了!”

她哭的厉害,觉得自己全身的气力都在一瞬间被人抽空,不间断的呼救声令她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,没有任何人愿意救自己,她逐渐地放弃了求救,整个人无神的跌坐在地,她不再感到恐惧,只剩下心平气和的绝望。

一片死寂的黑暗,窗外的雨声也被隔绝,沐染倚靠在门上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是能感觉到有一双流转兴奋的黑海隐与那黑暗之中,正悄无声息的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
这种感觉,令她很不安,好像自己只是那人的掌中物、盘中餐,他在暗处狩猎,只要饿了,那么她随时都有被他猎杀的可能。

她不想再这么坐以待毙,手指紧紧绞住衣角,她咬着嘴唇,磕磕绊绊的问: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……”

依旧是死一样的宁静,没有人回答她愚蠢的问题。

沐染知道,对方一定听得到自己的话,她还想誓死一搏:“你,可以放我走吗?”



几番下来,总是得不到回应,沐染咬了咬牙,试着去激怒对方:“为什么不说话?你这样子关着灯躲在暗处算什么男人!”

话落,她只觉得有一股寒气自后背涌入脊髓,再回神时,眼角的余光扫见了一道比黑夜还要暗深的影子,那人就站在她的背后,黑色的风衣与黑暗连成一片,宛如那无尽的黑暗只是那人衣服的一角。

“啊!”沐染吃了一惊,吓得眼泪差点又绝提而出!

她本想爬起来,远离黑夜中那道可怕的人影,但那人的动作明显比她快得多,不过短短的几秒钟,他已经来到她的身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,即使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,他的双眸一样光彩夺目,就好像夜幕中仅有的两颗星辰。

沐染一下子就认出来,就是这双眼睛,在黑暗中,盯了她许久!

他的声音并不是上了年纪的苍老,而是一种阴冷,能让人冻住全身血液的冷。

此时,他钳着她的下巴,阴冷无情的说:“我算不算男人,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
沐染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,她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他捏碎了!不由得冲着那道人影又抓又挠,可惜都被那人巧妙的躲过,他的身手实在太敏捷了,黑暗仿佛是为他而生的猎常

“放过我!你这个变态!”

“放过?”那人嗤鼻一笑,钳着她下巴的手指又紧了几分,他悄悄伏在她的耳边,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打在她敏感的脖子上,察觉到女人不自觉的战栗,笑意渐渐弥漫那人的嘴角:“我欧延从不放过任何到嘴的猎物,尤其是,一个看起来味道还不错的小东西。”

“呵,沐振华这老家伙总算没有让我失望。”

他扫了眼沐染眸中隐晦的泪光,黑眸一深,便收回了手指。

终于得到解脱的沐染,一连后退了数十步,直到自己躲进角落里退无可退,她一边揉着依然剧痛无比的下巴,一边警惕的望着黑暗中没有动弹的欧延,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,似乎要撞破她的胸腔,从里面蹦出来。

沐染听见欧延对着黑夜打了个脆生生的响指,下一秒钟,她眼前的世界便亮如白昼。

头顶的水晶灯散发出强烈的白色光芒,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
沐染还不太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,她眯了眯眼睛,再次睁开时,整个人如同雷轰电掣一般,彻底呆住了。

那道被光照亮的人影,还站在原来的位置。他十分高大,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看起来犹如俊美的天神,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五官精致绝美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疯狂!

他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,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的英姿,这人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。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几近窒息的压迫感!

此时,男人的一双邪魅妖孽的眼眸带着几分探寻意味,毫无遮掩地锁在她身上,比在黑暗中还要危险迫人。那如鹰般锐利的目光,让沐染觉得自己仿佛沉入了海底,冰冷的海水一浪一浪拍打着她的身躯。

太绝望了。

她的手指不安的握成了拳头,小脸煞白煞白,声音也是虚无缥缈: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
婶婶不是说欧延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吗?怎么出现在她面前的,竟是个俊美绝伦的年轻男人……

她,是不是进错房间了?

这是女人问的第三个愚蠢的问题,欧延的唇边陡然多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他冰冷的薄唇带着致命的诱惑,即使笑容是冷漠无情的,也一样叫人神魂颠倒。

他没有回答她,而是向着她走来,随着欧延的靠近,沐染只觉得手脚冰冷,再想躲,已经来不及了。

欧延一只手就将她从角落里拎了起来,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了许多。

沐染悬在半空,手舞足蹈的挣扎着:“放开我!你到底是谁!”

欧延似乎没有再跟她闹下去的兴致,深遂的眼眸扫见她因挣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,一双眼变得越来越幽深,他一把将沐染重重扔在床上,紧接着,沉重地身躯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
他一口咬住她的颈动脉,十分用力的舐咬,舌尖缓缓扫过她最为敏感的脖子。

沐染痛呼出声,一阵陌生的酥麻感却袭遍全身:“啊!不要这样!”

“女人,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。”

他冰冷的气息扫过她全身的肌肤,最后落进她的耳朵里,声音冷冽低沉,犹如千年寒冰:“我说过,我叫欧延。这两个字,你最好给我记一辈子。”

说着,他灵活的手指轻而易举的挑开她的衣衫,微微用力,那些多余的遮挡物便坠落在地。

他就是欧延,整个苏城的主宰!

沐染茫然失措,她完全没有想到欧延竟和外界传言的截然相反。

可就算他帅到惨绝人寰,这场交易,她也不要继续了!

沐染双手抵在他健壮而炙热的胸膛,灵动的双眸溢满绝望,因为过度的紧张,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开始打结:“你,你不要乱来!算我求你,放我走好吗?这场交易,我,我不做了!”

欧延轻笑,冰冷的气息与炙热的身体形成剧烈反差,一双黑眸不知何时染上了浓浓的兴味,她的反抗,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。

但沐染,就是倔强的不放过任何逃生的可能。

她用尽全身气力试着推开他,欧延眸光一凛,下一秒,一个霸道至极的吻狠狠地、不容抗拒地烙印在她的唇上,随着男人的贴近,好闻的薄荷味紧紧包围住沐染,令她的脑袋有些昏沉,一时之间,她竟忘了反抗。

失神的片刻,沐染感到身体一凉,最后的束缚也化作清风,紧接着,一双大手肆意游弋在她裸露的肌肤,并且一路向下……

他微凉的指尖接触到她炙热的肌肤,沐染才猛地打了个冷颤,直到此时,整个人才如梦初醒!

欧延却咬着她的肌肤,不给她丝毫反抗的机会:“我说过,我欧延从不放过任何到嘴的猎物。你,也不例外。”

“不,不要……啊!”



痛。

浑身都如被卡车辗压般,痛的撕心裂肺,似乎就连骨头缝里都往外延伸着痛感。

沐染在梦里看见一双幽如古谭的黑眸,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,那目光,好像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。她不由得吓得浑身一哆嗦,猛地就从梦里醒了过来。

后背已是一片汗湿。

窗外的阳光温柔地洒落进来,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,为他绝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光,那冷峻线条勾勒出来的脸在阳光的映衬下似乎没有那么寒冷了,许是因为那双迫人的眼眸没有睁开吧。

沐染看见欧延,昨夜那些不堪的、零碎的画面纷纷涌入眼前,她下意识裹紧了薄被,灵眸黯淡无光,再无波澜。

她想下床,可欧延挽在她腰间的手臂异常紧固,这一晚,她整个人是被他圈在怀里的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令她想动弹一下都异常困难。

沐染挣扎了几番都没有成功,索性也就放弃了,两只眼睛无神的盯着酒店套间里贴着古典壁纸的墙壁,她再一次想到了许寒易。

她背叛了他……

“在想什么?”

一道阴冷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,沐染吓了一跳,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敢吱声。

欧延略带玩味地轻笑一声,他手臂一用力,便将沐染翻了个身,彼时,他们面对着面,鼻贴着鼻。

欧延从来不是一个会迷失在性、欲里的男人,但是昨晚,面前的这个女人着实令他疯狂了一把。

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。

他对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好奇极了。

沐染吓坏了,生怕这可怕的男人还会对自己做出昨晚那般不可饶恕的事情,她小声的嗫嚅道:“我想去洗澡。”

“洗澡?是想再引诱我吃你一次么?”

欧延长指一勾,便挑起她的下巴,他绝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她面部的每个细节。

不得不说,这女人的姿色还算不错,未施粉黛依然清秀可人,加上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,看上去就是个未踏入社会的清纯学生。

他注意到她的灵眸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
沐染打掉他的手,厌厌地说:“抱歉,我没有那个意思,你误会了。”

呵,还是个冷美人。

“叫什么名?”他瞥了眼她裸露在空气里的肩膀,一股热流竟悄无声息地涌入下身。

欧延浑如刷漆的剑眉紧锁起来,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骤然沾染上情、欲。

该死!只是看了眼她裸露的肩膀,让他一向骄傲的自制力突然就瓦崩图解了,莫非是中了邪?

沐染见他皱眉,心里猜到他是不开心了,哪里还敢试图反抗他……

“我叫沐染。”

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回答,欧延突然不悦地低斥一声:“滚去洗澡。”

“哦。”

沐染裹着床单下床,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。套间有两个浴室,她一头撞进了最近的那间。

浴室很大,洗漱用品一应俱全。

沐染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,面色惨白地望着自己布满吻痕的身体,她感到莫大屈辱,紧咬住下唇,才迫使自己没有流下屈辱的泪水。

温热的水珠一颗一颗划过雪白的肌肤,顺着身体缓缓流淌,沐染拼命搓洗着那些青紫色的吻痕,她觉得自己脏透了,无论怎么洗都洗不干净。

过了许久,沐染终于关上了淋浴头,这时,手机铃声突然大作。

她在裤子口袋里翻出了手机,来电显示是许寒易。

看到这三个字,沐染灵眸微微垂下,长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,犹豫了片刻,她最终还是挂掉了这通电话。

沐染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许寒易。

也许回避才是最好的面对。

她从浴室出来时,欧延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,衣服裁剪合适,他穿上西装以后,整个人便多了几分侃然正色,虽是一样的淡漠无情,但跟昨晚桀骜不驯的感觉又完全不同。

眼角余光扫见沐染,欧延薄唇一勾,冷厉地唤了声:“过来。”

沐染本来都准备穿上鞋子走人了,乍然听见他的声音,她愣了下,灵眸小心翼翼地落在欧延面无表情的俊脸上,她摇了摇头,不愿意去到他的身边。

她到现在都记得,昨夜他凶残地缠着自己不放,那些屈辱的画面,是她一辈子都会铭记在心的伤痛。

欧延眸光凛冽的眼眸一眯,一股子巨冷的寒气便从沐染的脚底蔓延至全身,她察觉到周围氛围的急剧变化,咬了咬嘴唇,最终还是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边,她神色暗淡,孱弱的说:“欧先生,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,我该回家了。”

听言,他性感的薄唇微勾,轻轻一挑眉:“知道你是个蠢货,没想到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蠢。你认为,那个家还有回去的必要?”

沐染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,可是,除了那个家以外,她无处可去。

“说说看,这些年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。”

欧延似乎对这个话题格外感兴趣。

家丑不可外扬。

沐染攥紧衣角,强作镇定回答道:“他们对我很好。”

欧延眯起眼睛,用一种十分凛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骨瘦如柴的身体,心头一阵好笑:“真的?”

沐染没有说话,她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反驳他。

此刻的沉默也就相当于是默认。

她过得不好,很不好。

沉默间,沐染的手里忽然多了一根棕色的领带,她抬眸,疑惑的望向欧延,男人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阴沉的嗓音轻了些许:“给我系上。”

沐染并不会系领带,她茫然的捏着那根棕色领带,不知所措。

眼瞧着面前的男人露出不耐之色,她蹙了蹙眉,心想系领带应该和小时候系红领巾是一样的道理,于是,便垫着脚尖小心翼翼的给他系着领带。

她系领带的时候,手指很细,动作很慢,小头颅在他胸口晃荡,温热的指尖穿插在他脖颈周围,时不时落于肌肤……

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,欧延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,他的眉锋微微皱起,黑眸紧锁着面前的小人儿,似乎在这一瞬间,他的全世界只有一个她。

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,却也没有理清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来源何处。



欧延忽然抓住她不断动弹的小手,在她耳边森冷地问:“你想不想报复他们,让他们也尝尝你所承受的痛苦?”

沐染呼吸一窒,惊恐的瞪大眼眸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欧延对着她笑,那笑充满魅惑,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他那湾寒冷似冰的幽潭:“我可以帮你,并且,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帮你的人。”

“为,为什么?”

“傻女人,你竟然问为什么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兀自整理好她系了一半的领带,风轻云淡的说:“因为我是整个苏城的主宰,只要是我想毁灭的东西,还没有人能保得祝”

“你一定,是有目的的吧。”沐染才没有傻到去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免费的午餐,他既然愿意帮她,那么他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欧延嗤笑,健壮的手臂悄然无声地挽住沐染的腰,他盯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放出条件:“做我的女人,如何?”

“不……”

昨晚只是一场错误的旖旎,她的良知不会允许自己第二次陷入沼泽中,更何况,眼前的男人是她万万得罪不起的,只怕他动一动小手指,自己就会死于非命。

至于叔叔婶婶,他们虽然对她不好,可也没有要置她与死地,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,沐染说到底也舍不得伤害他们。

所以,她拒绝了他,十分果断。

欧延也不为难,他望了眼腕上手表,时间不早了,他没有多余的功夫再和这小丫头耗下去。

丢给沐染一张名片,欧延用力在她盈盈一握的腰上抓了一把:“想通了就来找我,可不要让我,等太久。”

沐染还没有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男人就已经松开了她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总统套房,仿佛昨夜到现在,只是她的一场噩梦……

但是手里那张别致的名片,以及白色床单上那抹耀眼的猩红,都残忍地提醒她,不是梦,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。

沐染抿唇,随手将名片塞进了上衣口袋,便匆匆赶回学校上课去了。

艾利斯音乐学院。

沐染和好朋友苏果果坐在钢琴教室的最后一排,面对眼前精致的电钢琴,沐染第一次提不起精神,她蔫蔫地趴在钢琴上,脑袋胀痛无比。

苏果果一直注视着讲台上滔滔不绝的任课教授,看见教授的朝她们这里望了一眼,她立马猫下身子,戳了戳沐染的胳膊:“染染,快点起来啊,老教授看着我们呢。”

沐染却一动都不想动,太阳穴突突跳着:“果果,我头痛。”

“又偏头痛啦?你这毛病不少年了吧,也该去医院看看了。”

“没事的,吃点头痛药就好了。”

望着沐染难受的模样,苏果果无奈的摇了摇头,肯定是染染小时候被那堆畜生天天虐、待,才会落下偏头痛这样一个根本无法根治的毛玻

也不知道这染染是怎么挺过八年的,如果换做是她苏果果啊,早就闹得沐家鸡飞狗跳,不能安宁了。

敢让她苏果果不好过,那么大家就都不要过了。

终于熬到下课,苏果果强行将沐染送到宿舍休息,顺便去医务室给她买了一盒头痛药,亲自看着沐染将药吃下,她才安心:“染染,你就在宿舍好好休息吧,等下的乐理课我会帮你请假的。”

沐染虚弱地点了点头:“果果,谢谢你。”

苏果果巴掌大的小脸上顿时露出大义凌然的神色,她拍了拍沐染单薄的肩膀:“咱两谁跟谁啊,还跟我这么客气。”

眼眸无意间一扫,她看见沐染脖子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印记,两条秀眉顿时蹙起:“染染,你被蚊子咬了吗?”

“什么?”沐染没听明白。

“你的脖子上啊,有一小块红了,要不要我拿花露水给你啊?”

闻言,沐染苍白的小脸顿时一僵,她往上拉了拉衣领,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一道妩媚的女音所打断。

“只怕,根本就不是蚊子咬的吧。”话语间满是嘲讽意味。

说话的人,是睡在沐染上铺的同系女生,简筱雅。

简筱雅从上铺微微露出头颅,轻笑着扫了眼沐染的脖子,便又收回目光,悠闲自在地继续玩手机。

沐染的脸色更难看了,抓着衣领的手指狠狠地陷进肉里。

“喂,你胡说什么!”苏果果也听到了简筱雅的话,扬起拳头就要冲上去。

沐染眼疾手快拉住了她,摇了摇头:“果果,不要冲动。”

苏果果看了看沐染恳求的目光,心里几经挣扎,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拳头。

但她苏果果可不是好惹的,立马放话威胁道:“简筱雅,你要再敢诋毁我家染染,我就上去撕烂你的嘴!”

“哟,我好怕怕呀,你倒是来揍我呀,我等着瞧。”

“你!”

苏果果听见简筱雅挑衅般的话语,按耐不住又要冲上去。

这一次就连沐染都快拉不住她了,连忙高声叫嚷道:“果果,已经打铃了,你快去上课吧!”

苏果果依依不饶,还想冲到上铺把简筱雅抓下来打一顿。

沐染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挡在她前面:“果果,你该上课了,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被扣分的,你难道不想毕业了吗?”

说到扣分,苏果果眉头一皱,终于悻悻作罢,上课去了。

沐染在心底松了口气,她重新躺回床上,脑袋里的疼痛愈来愈强烈,好像有无数只蚁兽在啃噬脑仁。

隐隐记得,上一次这么疼的时候,是在高考期间,她连夜复习,好几天都没有睡个安稳觉。

而今天头痛,大概是因为昨夜过于劳累,加上流了太多的眼泪,更或者,是心里沉甸甸的罪恶感压迫到脑神经了吧……

迷迷糊糊间,她听见简筱雅暗藏讥讽地说:“沐染,就算你弹得一手好琴又怎样,还不是个千人骑、万人操的婊、子?!总有一天,我会揭开你清纯面纱下的真面目,让全系师生都后悔当初选你当系花!”

在苏果果与简筱雅的无声硝烟里,沐染艰难地度过了一个星期。

终于熬到周五,她的心情宛若晴朗湛蓝的高空,万里无云。



一下课,便急不可耐的乘达公交车赶来苏城的脑专科医院。

叔叔答应过她,会将外婆转到这家专科医院里,一个星期不见,想必外婆的脑部治疗已经开始了,说不准,外婆的病情也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,能够清晰的叫出她的名字。

沐染越想越兴奋,只要外婆能够健康的活下去,那么她所付出的一切就都是值得的。

一路小跑,她激动的冲进护士站,一张娇嫩的小脸上溢满了灿烂的笑容:“请问,许秀华老人住在哪间病房?”

“许秀华?”小护士对这个名字没有半点印象:“您稍等片刻,我帮您查一下。”

“好,谢谢。”

“很抱歉,女士,我们医院并没有叫许秀华的病人。”小护士疑惑的问:“您是不是找错医院了?”

找错医院?

怎么会!叔叔明明答应了她会将外婆转进这家医院,做彻底治疗的!

难道……叔叔骗了她?

沐染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:“护士小姐,你再帮我查查,我外婆就叫许秀华,是不是你查错了啊?”

“女士,我们医院真的没有叫许秀华的病人。”小护士十分确定的回答道。

这一瞬间,沐染的心沉入了谷底。

她疾步走出医院,一双灵眸再无半点笑意,一向勤俭的她,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拦了辆出租车,直奔外婆以前的医院。

在这里,她看见了瘦骨嶙峋的外婆,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。

所有的医疗设备都已经从病房里撤了出来,就连呼吸仪都没有留下。

外婆病的很重,没有呼吸仪,她甚至连呼吸都十分困难。

外婆的主治医生告诉沐染,这一个星期以来,没有任何人过来看望老人,就连原来的护工,也被一个姓余的先生偷偷辞退了。

高昂的医疗费未缴,医院不得已才停止了对老人的一切治疗。

而这一周正是老人的关键期,如果做了手术,还有百分之二十存活的希望。可惜那高达五十万的手术费也是至今无人来缴。

如今,老人家脱离了药物治疗,物理治疗,恐怕,是挺不过今天了。

医生的话如雷贯耳,沐染站在病房外,惊恐地望着徘徊在死亡边缘的老人,她的心,一度痛到不能呼吸。两腿一软,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摇摇欲坠地顺着冰凉的墙壁滑落在地。

她卑微的付出了所有,只是因为叔叔答应了她,会救回外婆的命!

可为什么,为什么说话不算数!这群人到底把她沐染当什么!

沐染好恨,恨得咬牙切齿,晶莹的泪水拼了命地从眼眶掉落,一头长发遮挡了她布满红血丝的双眸。

她步履蹒跚,踉跄着来到外婆的病床前,凝视着外婆痛到蜷缩成一团的身躯,她咬住了毫无血色的唇瓣,眼泪滑进嘴里,淌在心上:“外婆,我是染染,染染来看你了。”

老人没有反应,空荡的病房只剩下垂死挣扎的粗重喘息。

沐染握紧了她的手,哭的不能自己,却忍着不发出丁点声音。

直到,手心里那只布满皱褶的手,变得冰凉。

直到,垂死的喘息声戛然而止。

沐染终于承受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,跪倒在外婆的病床前,两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仇恨将她的双目染得猩红:“我一定要他们给我个说法,我不能让您,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掉!”

她的外婆被送入火葬场,出来时,就已经化作了一堆白灰。

沐染没有钱给外婆安置坟墓,最终,也只能将外婆扬入了苏城最著名的滨海里,湛蓝的海水一波一波拍打着沙滩,她的心,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。

她的爸爸妈妈十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,从此以后,她便和外婆相依为命,外婆竭尽所能的爱她疼她,给了她一个美好的童年,可是八年前,外婆病倒了。

然后,她被父亲的亲生弟弟接回了沐家,默默的承受了八年,来自恶魔的洗礼。

现在,她不会再默默承受了。

她一定要反击!并且是漂亮的反击!

沐染带着满腔怒火推开了沐家大门,却看到了一幅令她永生难忘的画面。

这幅画面,活色生香。

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正搂着她的表姐,在客厅里翻云覆雨,两人赤、裸的身躯紧紧交缠,时不时地传来暧昧的低吟。

沐染整个人都呆住了,她握着门把手,两只眼睛瞪得似铜铃。

听见门响,客厅里的人也注意到了她,齐齐抬头。

沐梦琪看见是沐染,表情变得十分不屑,她的嘴角甚至挂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。

“我说这个点谁会回来,原来是我亲爱的妹妹呀。”

说着,沐梦琪捡起地上的衣物,有条不紊地穿了起来,看不出半点被捉奸的难堪。

而她身后的许寒易,更是看都没有看沐染一眼,那冷漠的神情与平日里的温文尔雅根本截然不同!

沐染定定的看向许寒易:“你们,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

“有一段日子了。”许寒易风轻云淡的说,“在你被送入豪裕酒店之前。”

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她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,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

这时,穿好衣服的沐梦琪站了起来,她像是在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她,脸上还残留着未消退的红晕,脖子上斑斑点点都是许寒易留下的吻痕。

“我的傻妹妹,倾宇早就知道了,还多亏了他给我们出谋划策,否则,我们也想不到利用你的外婆,让你乖乖就范。”

明明已经立夏,可沐染却觉得好冷,四周的空气把她冻得鼻酸头疼,两脚就像两块冰。

原来,他们早就串通好了……

许寒易身为自己的男朋友,不但不解救自己,反而与她的表姐勾搭成奸,将她送到别人的床上!

天!她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样一个畜生!

“染染,其实我那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和你说分手的,可是你没有接,我也不想事情变到现在这样难堪的地步,你看,我们以后,就不要再联系了吧。”

许寒易站在沐梦琪的身边,语气十分轻蔑。

好一对贱女渣男!



未完待续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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